欧冠首轮，皇马主场2比1拿下国米。赛后穆里尼奥往记者面前一坐，开口就是：“这比赛，疯了。”他倒不是客气——国米那帮人差点在皇马进球前后把门捅穿，皇马自己也有好几次机会直接杀死比赛。按老头儿的说法，比分可能变成5比0，也可能变成5比5、6比5，甚至7比6。“在家看球的觉得过瘾，我和齐沃在场边可受不了。”他说这话时还摇了摇头，像是对着空气复盘。
赛前赛后，他都给了齐沃一个拥抱。两人心里都清楚：场上那90分钟，恩怨先放一边。“以后有机会见面，肯定得好好聊聊。”这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但谁都知道这俩人之间的故事没那么简单。
姆巴佩那粒进球，说是价值千金也不为过。穆里尼奥倒是一点不替他担心：“他还会继续进球，欧冠最佳射手跑不了。”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笃定——就好像姆巴佩不拿金靴才叫怪事。
说到下一轮打罗马，老头儿的语气突然软了一下。去年打过切尔西，今年轮到罗马，都是他带过的队。“我不否认，这次回罗马心里会有感慨。但也就是赛前赛后那点功夫，比赛一开打，没空想那些。”他笑了笑，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