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上海，友谊赛的夜晚不算凉。申花与圣彼得堡泽尼特在90分钟里互交白卷，最终点球3比4输掉。比分摆在那，但赛后新闻发布厅里的米洛耶维奇，脸上看不出什么失落。他坐下来，先笑了笑——那种带着点回味的笑。
“今晚双方踢出了一场高质量的对决。”他开口就说，“0比0不假，可两边的水平都摆在那。泽尼特这支队伍，实力真不弱。我也祝他们接下来的联赛顺风顺水，当然，也祝我的好朋友塞马克教练，未来能带出更好的成绩。”
说起来，申花这场友谊赛能约到泽尼特，本身就不容易。有人问米洛耶维奇，跟这样的欧洲传统强队交手，球队到底捞到了什么？他想了想，语气里带着点认真：“赛前我就跟队员们反复念叨——泽尼特不仅在俄超出名，在欧洲也是响当当的。我希望大家全力以赴，打出自己最好的东西，然后从这种比赛里成长。说实话，今天这帮小伙子做到了，我挺欣慰。”
说到赛前发布会，米洛耶维奇其实提过一嘴——以前他带贝尔格莱德红星的时候，就跟泽尼特打过好几次热身赛。这回换了身份，带着申花跟老对手碰面，感觉能一样吗？他倒没回避这个问题：“之前带红星就跟塞马克教练常有交流，这次能以申花主教练的身份，在中国跟泽尼特踢一场，感觉很特别。大家都知道，中俄友谊很深，而我作为一个塞尔维亚教练，中塞之间也有很深的交情——这让我又荣幸又自豪。”
谁说友谊赛就不值得认真呢？至少米洛耶维奇这场，带着他的队伍，踢出了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