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马卡报》放出消息后,西甲主席特巴斯没等风头过去,在个人社媒上直接回应:西班牙体育高级委员会(CSD)正考虑因为他针对皇马的言论主动采取行动。他的态度很明确——这案子,CSD没有依据动手。那番把皇马比作“纳粹”的话,他解释得很清楚:说的是宣传手法相近,不是意识形态。

特巴斯社媒原文如下:
“我看到消息说,CSD正考虑因为我的言论主动采取行动,简直难以置信。要真有这回事,我希望他们的‘研究’先从读我写的东西开始,再看看一些先例。”
“我当时是这么说的:‘这种方法让我想起纳粹德国宣传部长戈培尔用过的宣传伎俩:系统性重复、制造一个敌人、让事实服从于叙事。比较的对象是那些宣传手法,不是某种意识形态,更不是皇马球迷。’”
“这就是我说的。我批评的是某些传播手段,也把比较的边界划得明明白白。你可以不同意,甚至可以强烈反对,但总不能把我的澄清删掉,再把一种我明确排除的意识形态类比扣到我头上吧。”
“那现在我们来看看先例。”
“2026年5月12日,皇马主席选举新闻发布会上,弗洛伦蒂诺·佩雷斯说:‘我本可以赢下14座联赛冠军,但其他的被偷走了。’谈到内格雷拉案,他还说:‘裁判还是那批人。’”
“这些话就登在皇马官网自己发布的报道里,根本不用什么匿名消息源。”
“把联赛冠军的归属说成是被偷走的,还把怀疑延伸到现任裁判身上——那些负责维护比赛公正和声誉的人,对此又该怎么看?”
“裁判们提出了投诉。9月21日,《阿斯报》报道说,联邦调查的预审员基于表达自由原则,建议了结此案。”
“所以问题很具体:评价这些言论和那些言论,标准到底是什么?”
“说自己被偷走了冠军,属于表达自由;而批评某种宣传手法,并且明确说没有比较意识形态、没有针对球迷,却要招来主动调查?”
“途径和责任也许不同,但机构的一致性还是必须得到遵守。”
“请读一读我真正写的东西,把评判标准讲清楚,并一视同仁地执行这些标准。表达自由不能取决于说话人的姓氏。”